拿起手中的长矛,提起铝桶。
陈稳慢悠悠地走到了红色身影消失的石头缝里面。
从高处往下看去,陈稳看到了一个娇小的暗红色影子。
像是螃蟹。
陈稳心中嘀咕着,拿出长矛,戳了戳岩石缝里面的螃蟹。
而那只螃蟹也是立刻有了反应。
它举起两只钳子,对长矛发出威慑。
但很可惜,陈稳完全不鸟螃蟹的反应,他忽视了螃蟹的威胁,使劲儿地戳着螃蟹的身体。
螃蟹看陈稳如此不尊重它,也是勃然大怒,直接扬起钳子,狠狠地给冒犯自己的长矛来了一下。
但这一下却是正好撞到了陈稳的矛头上。
他轻轻一提,便将螃蟹从石头缝里面拎了出来。
而看清楚螃蟹的具体面目之后,陈稳嘶了一声,又是个老熟人!
“蟛蜞!乖乖,这儿的动物怎么都是老熟人啊?”
陈稳精准地叫出了红螃蟹的名字。
蟛蜞,也叫相手蟹。
是一种无论在淡水区域还是在海水区域都有分布的小型蟹类。
它们长不了太大,一般几厘米都是顶天了的。
陈稳眼前的这只蟛蜞就是成年个体,也就两三厘米宽。
蟛蜞这会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它正犹豫着要不要松开钳子逃走的时候,陈稳却是打开铝桶,顺手将蟛蜞扔了进去。
铝桶中立刻传出了一阵沙沙声,这是蟛蜞在里面惊恐逃跑的声响。
陈稳也没管蟛蜞。
这小家伙浑身也没有几两肉,抓它纯粹是为了获得词条。
而蟛蜞是成群活动的。
接下来陈稳也是发现了一些其它的蟛蜞,他也都下手抓住,陆陆续续也抓了七八只的样子。
铝桶里面也是立刻热闹了起来。
看石莼这边没有更多的猎物之后,陈稳摇了摇头,继续去别的地方赶海了。
随后,陈稳发现了一处鼓包。
渔民的经验告诉陈稳,这个鼓包不简单!
他也是立刻拿着家伙什来到了鼓包前面。
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之后,陈稳也发现了鼓包的异样。
这里面可能有一个海螺!
陈稳很笃定地想道。
很快,他卖力地挖起了鼓包,但让陈稳没想到的是,等里面的海螺暴露出真实面目之后,陈稳却是猛地皱起了眉头。
“嘶!不对,这玩意儿看着怎么像是织纹螺呢?”
陈稳站了起来,他用长矛推着下面的海螺,把它推到了旁边的海水中,并借助着海水清理掉了海螺身上的泥沙。
这一次陈稳确定了,就是织纹螺!
织纹螺并不是某一种海螺,而是软体动物门、腹足纲的一属八百多种动物的通称。
而辨认它们的方法很简单。
一方面,织纹螺不会很大,大的三四厘米,小的一厘米左右,比较好辨认。
另一方面,织纹螺的表形大多呈卵圆形,少数是长圆锥形、纺锤形以及近似球形。
它们的螺尖呈现出圆锥形,表面平滑,不过有的品种也有纵横螺肋、色带等花纹雕刻,也有的具有结节状突起。
总之,这种海螺还是比较好认的。
陈稳第一眼没看出来,但是在清洗掉这玩意儿身上的泥沙之后,陈稳差不多就看出来了。
但正是因为看出来了织纹螺的身份,陈稳这会儿却是有些犹豫。
因为大部分织纹螺都有毒!
织纹螺本身是没有毒素的,它们的肉质比较鲜嫩美味,人工养殖的织纹螺也许会成为很好的食材。
但野生的织纹螺,因为它们长期摄食有毒藻类后,会富集河豚毒素、麻痹性贝类毒素。
这些毒素在高温中也比较稳定。
煮沸、盐腌、日晒等家庭烹饪方式均无法对毒素产生破坏。
所以织纹螺在很多地方都是被作为毒物被禁止食用的。
之前也有过不少误食织纹螺,导致一家人整整齐齐进医院的新闻案例。
所以织纹螺是不能吃的。
但不能吃,也是有度的。
一般来说,一个成年人吃下去十克左右的螺肉就有可能出现中毒的情况,超过五十克就有死亡的风险!
但这只是一般来说。
陈稳感觉自己可以尝试一下。
因为织纹螺也能够提供一个词条,而且他感觉自己也不用吃掉那么多的螺肉,略微品尝一点应该就够用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稳拿起了织纹螺。
他再次思索了一阵子,确定吃掉这只织纹螺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健康以及生存造成太大的影响之后,陈稳将织纹螺装进了铝桶里面。
接下来陈稳继续在海滩上寻找食物。
但他并没有找到更多可以食用的食物,大部分要么不可食用,要么毒素较强。
陈稳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并看了看自己的收获。
石莼一把,一条银蓝子鱼,十只蟛蜞,以及一只织纹螺。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吃,而且吃的比较凑合的话,这些食物差不多就够他一顿的量了。
而且还有着四个词条。
但陈稳很显然不可能满足于这些食物。
他想了想,将铝桶留在了岸上。
随后,陈稳全副武装,在做了热身运动之后,径直走向珊瑚礁区域。
他要潜入水中,寻找更多的食物!
......
看到陈稳的举动,凡尔纳有些不太理解。
这小子为什么总要干出来一些普通人理解不了的事情呢?
他现在的食物都这么多了,为啥还要冒险进入珊瑚礁区域,寻找更多食物呢?
这不是纯浪嘛!
如果换成凡尔纳,他绝对会在食物见底之前,专注于改造自己的远航船舶,而不是去寻找更多的食物。
不过这也算是陈稳的特点了吧。
凡尔纳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而在凡尔纳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接到了新消息。
日本队和澳新队伍见面了。
不过两支队伍并没有直接互相动手,他们都保持着克制。
在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日本队伍没有贸然进入澳新队伍所在的海岛。
他们只是在海岛的沙滩上聊了一些事情,澳新队伍那边拿出了一些淡水,日本队拿出了一些钓到的鱼进行了物资交换。
最后,他们便分道扬镳,澳新队伍继续在海岛上生存,而日本队伍则开始向西赶去。
这两个队伍还挺和谐呢,不错。
凡尔纳心中想道。